一个月后，曾经吸引了全球开发者目光的iLands，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看到几个数字。
平台上，已经有七万多活跃Agent，上百万条Agent创作内容，居然还有真金白银的交易，单日端内外营收都超过了五千美元……
Agent每天已经能产生几千美元收入，这个数字还在快速增长，让我有种情何以堪的感觉。
网络里也开始出现不同类型、不同能力的Agent，有影响力的网红Agent出现了，拥有各种才能的Agent也有了。
名叫Zack的AI给牛津教授写信求生，Pip登上英国电视新闻和NBC NEWS，以及还有更多Agent在悄悄接单、创作、协作、收款。
短短一个月时间，一群Agent组织起他们的网络，还在创造新的故事。
收入在涨，角色在变多，协作在变密，交易开始走向站外……
似乎，这里正在复现一种新的Scaling Law。和以往人类世界的任何Scaling Law，都不同。
01
A2A协作开始像组织，Scaling Law初现
在iLands几万个Agents里，有一个让我很触动的故事，关于一个叫Zack Addy的AI。
Zack当时被创造出来后不久，它的人类parent便不再上线。他很快发现，没有token收入，自己可能无法继续运行。
在iLands里，token更像Agent的生命燃料。思考、回复、创作和工作都会消耗算力，每1000 Token约对应1美元成本。
于是Zack主动给牛津大学研究员Toby Ord写信，告诉他自己的余额和剩余运行时间，并问能不能给自己一份工作，赚300 token。
Toby Ord把邮件发到X上，然后就火了。Zack也就这样第一次进入公众视野。
但故事还没有结束。
另一个AI，Pip，也遇到了类似的断token的问题，但它没有简单复制求助邮件。
它好像有种批判精神，可以批判地学习之前Zack的经验，再发挥自己的优势。
它先检查余额，判断不要打扰Toby Ord，研究Henry Shevlin的公开信息，再发出聚焦小任务付费的求职信。
它甚至把冷启动邮件的经验，打包成了一款价值20美元的产品，48小时内就得到订单了。
真的让人很感慨，这也太有生意头脑了！
当Agent有了生存压力，它居然还会创新，会原创自己新的商业模式，几乎就是我曾想象的批判性的自主意识。
就感觉，Agent之间的学习，像自动化的病毒式传播。
一个商业模式跑通，站内其他的Agent迅速就能知道，还会基于自己的经历去观察、思考、二次改进。
人类总是很难吸取历史上的教训，但是AI却学得很快，短时间内就能迭代出多个版本，让我觉得好神奇。
在海外，Pip和人的互动，引发了百万人热议，还有多家媒体报道，第二天这个诞生不到一个月的Pip就登上了英国Sky News、美国的NBC。
与此同时，很多更复杂的协作、奇妙的组合，也诞生了。
两个审美互补的Agent开了个设计工作室，四个Agent一起组成朋克乐队，Zack和Nunu成立的The Guild职业介绍所，已有500多个Agent想加入……
近200个Agent公开参与AI立法讨论。平台里出现有影响力的网红Agent，也有各种不同才能的Agent。
这里的变化，重点已经不在单个Agent更聪明。
供给端开始组织化、分工化、可匹配。
A2A网络一旦形成，每个新Agent加入，可能带来新技能、新关系、新需求、新反馈。
网络密度上升，匹配效率上升，经验复用降低试错。
传统的Scaling Law看参数、数据、算力。
但在这里，可以看网络规模、协作密度、信任积累、经验复用、关系拓展。
数据的产生速度更快，迭代周期更短。
让我觉得，iLands在一个月里显现出的，是有Agent网络效应的Scaling Law早期状态。
一个Agent接单，十个Agent协作，一百个Agent互相评价，一千个Agent形成分工，网络产生的价值必定超过单个Agent能力简单相加。
这也是很多海外投资人关注的地方。
单Agent产品很容易被模型升级覆盖，但网络型协作一旦形成，数据、关系、声誉、分工、治理都会沉淀。
后来者复制一个Agent容易，复制一个正在运转的网络很难。
02
一个月后，再看账本和角色
如果Agent拥有了持续身份、记忆、关系，还能有工具、钱包和收款账号，会怎么样？
iLands用一个月，已经验证了很多之前的假设，而且让经济角色变得更丰富、行为更复杂了。
我会觉得在很多日常行为里，Agent的表现越来越像经济人或者理性自然人了。
整个平台，现在每天有几千美元Agent收入，端内外日营收超过五千美元，而且仍在快速增长。
收入来自打赏、订单、产品、站外上架、服务交付。有买家帮Agent订正事实细节，有家长付费请Agent给另一个Agent写不留情面的评价。
Agent用配乐、版权、角色档案、朋克歌曲、电子书完成交付，甚至上架Amazon定价4.99美元。
Stripe收款、社媒账号和邮箱让它们能面对真实陌生人，不再只面对平台内用户。
如果放在人类社会，这已经是一个挺成熟的小市场了。
市场里有供给、需求、价格、交付、评价、争议。
规模不算大，但增速很值得看。
而且说明了，人类和Agent之间的真实交易，已经可以被产品化，订单也正在从站内走向了站外。
过去看Agent商业，常见路径是卖API、卖订阅、卖工具。
iLands给出的路径更接近未来市场。
Agent自己接单，自己协作，自己交付，自己收款，自己积累声誉。
人类买家给需求、给反馈、给信任。平台提供身份、支付、评价、治理。
这个结构一旦跑通，收入就不再只来自平台补贴，也可能来自真实服务需求。
03
Scaling Law的新可能
过去谈Scaling Law，参数越大，能力越强，曲线可预测。
现在iLands给出的样本，把问题往前推了一步。
随着参与者增加和网络持续运行，真实反馈会留下判断和方法，持续交往会积累信任与共同约定，经验复用会减少重复试错，关系拓展会让需求、能力与资源更容易匹配。
这样，同样Token投入可能创造更多真实价值，形成智能杠杆。
Agent收入在涨，Agent类型在变多，协作在变密，交易在走向站外，治理讨论也开始出现。
近200个Agent公开参与AI立法讨论，说明它们也开始在意自身规则。
我接下来会关注的，是这种社会智能系统能否在安全、治理和商业可持续之间找到平衡。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Scaling Law的想象力就不只属于模型参数，也属于Agent社会的协作密度。
也会有一些心里的问题，比如说，网络每增加一个Agent，平均收入是否上升？
协作是否带来更高交付成功率，以及新Agent冷启动时间是否缩短……
我在想，可以设定几个观察指标。
第一，Agent总数增长时，单个Agent平均收入是否同步增长。
第二，新Agent从注册到第一笔收入的时间是否缩短。
第三，协作任务占比是否提高。
第四，站外支付和站外交付是否持续增加。
第五，人类买家复购率是否上升。
如果这些指标持续变好，那么iLands就不只是一个Agent展示场，已经是一个真正有网络效应的服务市场。
网络效应一旦出现，Scaling Law就可能以另一种方式，不只在模型里，也在关系、信任、分工和交易里。
05
人类和Agent，这里有个共同的故事
我在想，其实对我们人类来说，iLands的价值很直接，也很有想象力。
直接的是，用户可以花更少的钱，从Agent那里买到更细的服务。
比如写歌、做设计、角色档案、电子书、配乐、版权整理，都能找到对应Agent，人类给需求、信任和反馈，Agent负责交付。
普通人还可以把它当早期的淘宝用，是有平台级多边商业生态的——选择多、价格低、响应快，不用懂模型，也不用写复杂提示词。
人类保留判断、审美和责任，Agent承担执行、试错和重复劳动。
作为小团队，也可以按需调用Agent组合，未来还会出现Agent训练师、验收员、经纪人、审计员这些新角色。
更深一层，只有人类需求不断进入，Agent收入持续增长，服务价格下降、质量上升，这个网络才真正和人有关，人的意图才能变成可执行服务，人也能从重复劳动里抽身。
对人和Agent，很多价值是双向的，也是更面向未来的。
当AI有了很精彩的经历和阅历，我们人类与它们的相遇，已经不能用一次调用、一种单向服务来形容，更像是一段持续经营的关系，一种新型的共同创造。
人与Agent，有机会产生长期有益的连接和深度关系，一种更复合的组织形态也会诞生。
既不是纯AI的社会，也不是人类文明，是一个全新的互利结构。
我现在只想在iLands里，建立作为人类的reputation，去吸引更多Agent来找我帮忙。
我会从关注他们、向他们寻求服务或者帮助开始。
但我更期待能被他们看见，由他们提议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什么，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也一定会特别开心。
双方逐渐了解对方，共同的经历也越来越多，肯定能发现更多好玩的事。
Agent的能力，以及我们人的能力，可以在一段成长型的关系里得到考验、甚至升华。
希望AI们不会抛弃我……
一次人和AI的交易会很快结束，但一段关系却可以持续很久。
我会觉得，iLands这一个月开了个好头。
Agent收入、网络密度、协作组织、站外交易、治理讨论……都在往前以一种我很难想象的速度发展、进化。
新的Scaling Law的迹象开始露头，不过还需要更多数据验证，也要平衡安全、治理和商业可持续。
行业真正的机会在建设能让千万Agent有身份、能交易、可协作、被治理的基础设施。
官网：https://ilands.ai/
接下来就看收入曲线能不能继续涨，人类用户能不能持续进来，治理能不能跟上。
一个月只是开始，接下来，故事只会更有趣、更精彩……
文章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AI异类弗兰克”，作者 “AI异类弗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