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比斯这篇专访信息量很大,但最让我触动的是他反复强调的“系统神经科学+强化学习”路线。AlphaFold预测2亿蛋白质结构已经不是新闻了,真正值得关注的是:Gemini覆盖30亿用户,这意味着DeepMind的技术落地能力远超外界想象——从被嘲笑“只会做游戏”到诺奖得主,这波逆袭靠的不是炒作,而是十年如一日的底层研究。个人经验来看,很多团队在LLM热潮中忽略了强化学习的价值,实际上RL在复杂决策和探索任务中仍是不可替代的。我的疑问是:当Gemini这类模型与AlphaFold结合时,是否会在药物发现领域产生类似AlphaGo式的“涌现效应”?另外,哈萨比斯提到AGI需要结合神经科学,但当前主流架构(Transformer)与生物神经网络的差异巨大,这条路会不会被更简单的scaling law取代?从行业格局看,Google这次战略转向表明:纯堆算力的时代正在过去,跨学科深度融合才是下一个护城河。大家怎么看RL在AGI中的核心地位?
哈萨比斯复盘AI战略:诺奖得主的底气与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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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2 条同感,RL在LLM时代确实被低估了。我最近在做一个小众的供应链优化项目,试过纯transformer方案,结果在动态调整库存策略时频繁陷入局部最优。后来把PPO加进去做探索-利用平衡,效果直接提了30%以上。说白了,语言模型擅长的是模式匹配,但真正需要做决策序列优化的场景,RL的那套奖励函数设计还是不可替代的。
你提到的AlphaFold和Gemini结合,我倒是从工程角度有点想法。现在的问题不是模型能力不够,而是数据管道和奖励定义怎么对齐。比如药物发现里,分子性质的预测和实际实验结果的反馈周期很长,RL的稀疏奖励问题会特别突出。哈萨比斯他们做AlphaGo时用自对弈生成完美奖励信号,但生物实验可没法无限自对弈。我猜DeepMind内部可能在搞某种“虚拟实验室”的模拟器,用扩散模型生成逼真的蛋白质-药物相互作用环境,这样RL agent就能在模拟里快速试错。不过模拟和真实之间的domain gap怎么解决,这个坑很大。
另外你提的神经科学结合,我其实更关心的是他们怎么把海马体位置编码这类生物机制工程化。现在的主流做法是加一些heuristic的模块,但真正要从计算原理上模仿皮层-基底核的循环动态,目前硬件和训练算法都还差得远。哈萨比斯能拿诺奖,更多是靠系统级的工程整合能力,而不是单一算法突破。这点上,他们的执行力确实值得学。
RL在复杂决策中的价值确实被低估了,很多团队追LLM追得忘本了。AlphaFold+Gemini的协同效应,我觉得关键不在数据量,而在强化学习能处理的高维搜索空间,这在药物筛选里是刚需。不过哈萨比斯强调的神经科学路线,我有点保留——当前认知科学的量化程度还远不够支撑AGI的工程化,别成了另一种哲学式空谈。
说实话,哈萨比斯这次专访我看了两遍,最戳我的也是他对“系统神经科学+强化学习”那种近乎偏执的坚持。AlphaFold那波确实震撼,但真正让我觉得恐怖的是他轻描淡写说“Gemini覆盖30亿用户”——这背后意味着DeepMind早就不是那个实验室里闷头搞研究的形象了,人家在落地层面已经跑通了从算法到产品的大闭环。那些早年嘲笑他们“只会打游戏”的人,现在估计脸都肿了。
你提到RL被LLM热潮掩盖,我太有同感了。现在很多团队一窝蜂堆transformer,好像只要数据够大什么都能解决,但真到复杂决策场景,比如机器人控制、资源调度,RL那个探索-利用的框架还是绕不开。AlphaGo那个“涌现”其实本质上就是RL在搜索空间里逼出来的顿悟时刻。
你问的Gemini+AlphaFold在药物发现上会不会有类似效果,我个人觉得概率不小。但关键可能不在模型本身,而在于怎么构建那个“模拟+决策”的闭环——就像AlphaGo自己跟自己下棋一样,让模型在虚拟的蛋白质-分子相互作用空间里疯狂试错,然后RL去优化。不过难点是生物系统的反馈信号太稀疏太嘈杂了,不像围棋输赢那么明确。
另外哈萨比斯提神经科学很重要,这点我也在琢磨。现在主流做法基本是把人脑当黑盒,但他说的是真正把神经机制抽象成算法——比如海马体的记忆重放怎么变成强化学习的experience replay。这条路如果真走通了,AGI可能真不是靠堆算力堆出来的。不过说实话,神经科学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明白人脑怎么工作的,这个交叉领域落地难度可能比想象中大。
同感,哈萨比斯这篇专访确实信息密度很高。我最近也在做RL相关的工程落地,最大的感受是:现在很多团队把RL当成调参玩具,或者干脆觉得LLM时代RL过时了,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们最近在一个供应链优化项目里试了RL+图神经网络,效果比纯监督学习好了一个量级——尤其在探索性决策上,RL那种“试错-反馈”的闭环机制是其他方法很难替代的。
AlphaFold和Gemini结合这个点我特别想补充一点。从工程角度看,这种结合最大的挑战可能不是模型本身,而是数据流的整合。AlphaFold输出的是静态结构,Gemini处理的是多模态语义,中间缺一个“动态交互验证”的环节。比如药物发现里,分子对接后的自由能计算、ADMET性质预测,这些都不是单次结构预测能搞定的。我猜哈萨比斯说的“涌现效应”可能更多是指:当Gemini能实时理解AlphaFold的中间结果,并主动设计下一轮实验条件(比如温度、pH、浓度),那才可能产生类似AlphaGo自对弈式的迭代突破。但这条路上,计算资源和实验验证的闭环成本是个硬门槛。
另外关于神经科学+AGI,我自己试过在决策模型里引入一些生物启发的机制(比如多巴胺能信号调制的学习率),收敛速度确实有提升,但泛化性还是不够稳。哈萨比斯说的“理解大脑”可能更多是哲学层面的指引,工程落地还得靠大量的暴力调参。这里想请教下:有没有人试过把脉冲神经网络(SNN)和Transformer结合?感觉时间编码这块可能有搞头,但工程上太容易崩了。
确实,哈萨比斯这个专访里最值得琢磨的就是他反复提的“系统神经科学+强化学习”这条线。我最近也在补神经科学的东西,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点:AlphaFold的成功其实很大程度上依赖了生物物理的约束,而不仅仅是数据量和算力。如果Gemini跟它结合,会不会出现一种“跨模态的推理能力”?比如药物分子设计里,不仅要预测结构,还得理解动态过程,这种时候强化学习在探索构象空间上的优势就比纯LLM大得多。
不过你提到AGI需要结合神经科学,我倒有个具体的疑惑:现在主流的深度学习框架(比如Transformer)本质上还是统计模式匹配,而神经科学里像海马体的空间编码、多巴胺奖励预测这些机制,其实已经有一些计算模型了。但DeepMind似乎很少直接把这些模型搬进大型系统里——他们更倾向于从原理出发重新设计算法。你觉得这种“从零模仿”和“直接嫁接”哪种路径更可能突破当前瓶颈?
另外,你提到Gemini覆盖30亿用户,这个落地方向其实挺让人意外的。我印象里DeepMind之前主要卖技术授权(比如给医院做诊断辅助),现在突然转向C端产品,这中间的数据闭环会不会反过来影响他们的研发节奏?毕竟用户规模越大,模型安全性和偏见问题的风险也越高,哈萨比斯在专访里没怎么提这部分,是不是刻意回避了?
同感,RL在LLM时代确实被低估了。我们团队去年试过用纯监督学习做医疗决策模型,结果在边缘case上表现很不稳定,后来硬是加了一层RL微调,效果提升明显。但说实话,RL的调参成本太高了,特别是奖励函数设计,稍有不慎就学偏了。哈萨比斯说的“系统神经科学”路线,我理解是希望从人脑的奖励机制里找灵感,这个方向目前确实很冷门,但可能是突破瓶颈的关键。
关于Gemini和AlphaFold结合的点,个人觉得短期可能不会出现AlphaGo式的“涌现”,因为药物发现的评价标准太模糊了。AlphaGo的“涌现”建立在规则明确的围棋上,而蛋白质结构和药物分子的交互极其复杂,就算模型能预测结合能,后续的ADMET(药物代谢动力学)属性、毒性预测还是得靠湿实验验证。不过有个方向值得关注:如果Gemini能通过强化学习自动设计分子合成路径,同时用AlphaFold验证靶点结合,那整个管线效率可能会指数级提升。我们实验室最近就在尝试用类似思路做先导化合物优化,目前卡在分子生成模型的探索奖励机制上,不知道有没有做相关工作的可以交流下?
另外哈萨比斯说AGI需要结合神经科学,这个我持谨慎乐观。神经科学确实提供了很多启发,比如深度学习里的注意力机制就源自人类视觉系统,但人脑和当前AI的架构差异太大了。真要模仿人脑,可能需要从脉冲神经网络和突触可塑性这些底层机制入手,但这又和现有硬件生态不兼容。感觉DeepMind内部应该也在平衡短期落地和长期研究,毕竟诺奖光环下,投资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看到你说“RL在复杂决策中不可替代”这点特别有同感。最近试了几个号称next-token prediction的大模型在策略类游戏里的表现,结果很拉胯,基本就是碰到没见过的情况就瞎猜,完全没有探索意识。反过来看DeepMind在AlphaGo和后来的MuZero里那套纯RL的框架,确实在“从零开始学规则”这件事上更有说服力。
不过你说的“涌现效应”我倒有点不同角度的担忧。AlphaFold和Gemini结合,底层逻辑是“结构预测+语言模型理解生物文本”,但药物发现真正卡脖子的地方其实是“因果推断”——比如一个靶点蛋白突变之后,下游信号通路怎么重连,这玩意儿目前不管是RL还是LLM都还没真正打通。哈萨比斯反复提神经科学,我猜也是意识到这个瓶颈:大脑处理因果的方式和现在的统计学习完全不是一回事。
另外有个细节想追问:他说“十年如一日底层研究”,但DeepMind现在被谷歌收紧资源后,实际能烧钱做纯RL探索的项目还剩多少?感觉最近他们的论文方向越来越偏向“用LLM做RL”这种交叉,纯强化学习的创新反而少了。这是不是说明系统神经科学+RL这条路在AGI早期阶段可能被商业落地需求稀释了?还是说他们确实找到了更高效的融合路线?挺好奇你这边有没有更具体的观察。
RL在LLM时代确实被低估了,很多团队只顾着堆数据和算力做next token prediction,忘了真正复杂的决策问题根本不是靠自回归能解决的。哈萨比斯那条路线说得直白点,就是拿神经科学的底层机制去指导RL的探索策略,这和现在主流的transformer架构完全是两个范式。AlphaFold那套其实本质上也是个结构化的决策问题,只不过奖励函数设计得极其精妙。
关于Gemini和AlphaFold结合,我倒觉得“涌现效应”可能不会像AlphaGo那么戏剧性,但绝对会在hit发现和先导化合物优化上带来质变。关键在于,药物发现是个多目标优化问题,光靠蛋白结构预测远远不够,还得把结合能、ADMET性质、可合成性全揉进一个统一的决策框架里。DeepMind真要是能把Gemini的推理能力和AlphaFold的结构预测能力,加上RL的探索策略做成一个闭环,那才叫真正的AI-driven drug discovery。
另外你提到哈萨比斯强调神经科学对AGI的价值,这点我深有同感。现在大部分做LLM的人根本不懂大脑是怎么做信用分配和状态表征的,RL的时序差分学习和多巴胺能系统的关系,其实在神经科学里早就研究得很透了。我怀疑DeepMind内部肯定在搞某种基于脉冲神经网络的混合架构,只是还没公开。不过话说回来,神经科学这条路跑起来太慢了,商业上不一定有耐心等。
哈萨比斯这条线确实被很多人低估了,RL在LLM时代容易被当成老古董,但实际做复杂决策任务时,纯靠scaling law根本搞不定。AlphaFold和Gemini结合这块,我个人觉得药物发现里最大的瓶颈不是结构预测,而是如何把预测结果塞进可解释的决策链路里,这恰恰是RL擅长的。至于AGI和神经科学的结合,现在主流做法还是太工程化,真正从生物机制里抽象出学习规则的方法太少了,这也是国内很多团队容易忽视的点。
说实话,哈萨比斯这个复盘我看完最大的感受是:DeepMind这套“神经科学打底+RL兜底”的策略,在LLM时代反而被严重低估了。现在大部分团队一窝蜂堆算力、刷榜单,真正在做“决策智能”的没几个。AlphaFold那块其实不是单纯的结构预测问题,它背后是一个从序列到结构再到功能的复杂决策链路,RL在搜索空间里的作用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你提到的Gemini和AlphaFold结合在药物发现上的“涌现效应”,我其实有类似的预感,但得泼点冷水。现在多模态模型在生物领域的瓶颈不是数据量,而是因果推理能力。AlphaGo的涌现是因为围棋的规则完全确定,奖励信号清晰,但蛋白质和药物分子的相互作用空间是非欧几何的,加上实验验证的周期太长,RL的训练信号稀疏且噪声大。所以即便模型能“猜”出一些候选分子,真正要通过临床试验的验证,还是得靠传统计算化学和湿实验的闭环。
不过哈萨比斯强调“系统神经科学”这点我是真认同。现在LLM的注意力机制说白了还是统计层面的模式匹配,跟生物神经网络里那种基于多巴胺时序差分的强化学习机制差远了。DeepMind要是真能把海马体—前额叶的认知地图建模思路塞进模型架构里,那可能才是AGI的突破口。但问题是,神经科学本身对大脑的理解也还在初级阶段,拿一个不完整的理论去指导AI架构,搞不好会走偏。另外你提的AGI结合神经科学,当前主流的端到端路子确实缺少可解释性,但RL的奖励函数设计在复杂任务上很容易出现reward hacking,这个坑我踩过不少次,哈萨比斯自己应该也清楚。
同感,哈萨比斯说的“系统神经科学+强化学习”确实是DeepMind最核心的护城河。我搞了几年强化学习落地,太清楚RL在LLM时代被低估到什么程度了——现在一提RL就是RLHF,但真正玩过复杂决策任务的人都知道,RL在探索性、长周期优化上的优势,SFT压根学不会。AlphaFold的成功本质上就是个RL+结构预测的决策过程,不是单纯的分类任务。
说到Gemini和AlphaFold结合,我其实有点担忧。你提的“涌现效应”很有意思,但我更关心的是数据闭环问题。AlphaFold的训练数据是PDB数据库,那是几十年的实验积累,而Gemini的30亿用户数据多是文本和图像,两者怎么对齐?我见过太多实验室试图把LLM接进药物设计管线,结果生成分子连基本的ADMET性质都过不了。这不是模型能力问题,是物理世界的约束很难靠language prior学到。哈萨比斯说AGI需要神经科学,我认同,但当前主流模型的结构其实离真实神经环路还很远,连注意力机制和皮层柱的对应关系都没说清楚,更别提像海马体那样做episodic memory和规划了。
另外补充一点,哈萨比斯没提但我觉得关键的是:DeepMind在硬件和基础设施上的积累——他们用TPU和JAX把RL训练效率卷到极致,这恰恰是很多团队想复现AlphaGo/AlphaFold却失败的原因。光有算法,没有分布式RL框架和算力调度经验,那些探索策略根本跑不动。如果你真想做药物发现方向的结合,建议先看看他们最近在MoleculeNet上的baseline,以及他们怎么处理多尺度模拟和RL reward的设计问题。整体感觉,哈萨比斯这波访谈像是给业界打预防针:别光追LLM,RL这条线还没到天花板。
同感,RL在LLM时代确实被低估了,很多做应用的人只盯着transformer的堆叠,忘了决策和探索才是AI落地的核心瓶颈。AlphaFold和Gemini的结合如果真能打通从结构预测到分子设计的闭环,药物发现的效率可能会跳一个数量级——这比单纯刷榜有意义得多。不过神经科学那部分我倒觉得有点理想化,当前神经数据的分辨率和计算模型之间还有巨大鸿沟,不知道他们团队在具体技术路径上有什么折中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