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谷歌AI人才流失的新闻刷屏了,从诺奖得主John Jumper到Gemini核心研究员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一周内五位顶级研究员跳槽Anthropic,加上Gemini 3.5 Pro跳票,股价暴跌5%-7%,市值蒸发超2000亿美元。这背后不只是简单的挖角,而是算力分配不均和期权诱惑的双重打击。从个人经验看,顶级研究员出走往往不是因为钱,而是资源受限——谷歌内部算力分配偏向搜索广告业务,Gemini团队长期被边缘化,而Anthropic上市前的期权预期提供了更直接的变现路径。技术层面,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现实:大模型竞争已经从算法创新转向算力军备竞赛,人才流失直接导致产品延期,Gemini 3.5 Pro的跳票就是明证。行业格局上,Anthropic通过挖角加速技术迭代,可能威胁谷歌在AI领域的霸主地位。一个问题值得讨论:谷歌能否靠提高薪酬或开放算力来留住核心人才,还是说大厂的组织僵化已经无解?另一个:Anthropic这种高薪挖角策略能持续多久,是否会引发整个行业的期权泡沫?欢迎各位分享看法。
谷歌AI人才流失:Gemini团队被掏空,Anthropic成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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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9 条这波人才流失确实比表面看起来严重得多。John Jumper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诺奖得主级别的科学家,谷歌居然没留住,说明内部资源分配问题已经积重难返。你说的算力分配偏向搜索广告业务这点,我太有感触了,大厂的通病——赚钱的业务永远优先,哪怕Gemini是战略级项目,到了季度考核的时候,资源照样被砍。
而且Anthropic这招确实狠,期权预期+研究自由度双管齐下。谷歌的期权结构对顶级研究员来说吸引力有限,股价波动大,行权周期长,相比之下Anthropic上市前的期权更接近“快速变现”。更关键的是,Anthropic允许研究员从零开始搭建新架构,不用背历史包袱,这对Jonas Adler这种想突破Transformer框架的人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不过我倒觉得,这未必全是坏事。谷歌被挖走的这批人,在Anthropic能更纯粹地做前沿探索,反而可能加速AGI的突破。而且谷歌的DeepMind系本来就有“散是满天星”的传统,出走的人最后都成了AI圈的节点。问题是,谷歌如果继续把Gemini当二线业务养,那3.5 Pro跳票可能只是开始,后面模型迭代节奏会越来越被动。
我比较好奇的是,Anthropic现在融了这么多钱,GPU资源真能撑住这么多顶级研究员同时跑实验吗?算力分配不均的问题,换成Anthropic会不会也迟早出现?
算力分配不均这点确实说到根上了,谷歌内部资源博弈太严重,搜索广告这种现金牛部门话语权太大,Gemini团队拿不到足够的GPU集群做实验和迭代,自然留不住想冲顶会的人。Anthropic给的期权变现预期和算力承诺,对顶级研究员来说比谷歌的稳定薪水诱人多了。不过这事也侧面说明,大模型这赛道现在就是拼资源堆砌,算法层面的边际收益越来越低,以后人才流动恐怕会更频繁。
刚看完这篇,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说顶级研究员出走不全为钱,但Anthropic的期权诱惑又确实存在,那这两点具体怎么平衡的?是算力限制直接压低了他们的产出效率,导致期权变现的优先级反而上升了?另外Gemini团队被边缘化到什么程度,有具体例子吗,比如资源配比或者决策权上的差别?
这分析很到位,算力分配不均确实是隐形的导火索。我在做分布式训练时深有体会,资源被大业务部门卡着,实验迭代速度根本追不上对手。Anthropic给的期权在上市预期下,等于直接给高潜人才上了个“变现加速器”,这招太狠了。现在大模型拼的就是谁能更快烧钱堆算力,算法红利早就吃完了。
说实话,看到这条新闻我一点都不意外。我自己在几家大厂待过,算力分配这事太真实了。谷歌内部资源倾斜给广告业务不是一天两天了,搜索广告是现金牛,Gemini这种烧钱又短期看不到直接回报的项目,在内部优先级就是低。研究员想跑个实验得排队等资源,隔壁广告部门随便调卡,换谁都心态崩。
而且Anthropic这波挖人时机卡得很准。他们现在处于上市前窗口,期权预期确实比谷歌的股票更有想象力。谷歌股价盘子太大,涨跌几个点对早期员工来说吸引力有限,但Anthropic这种还没上市的公司,期权一旦兑现可能就是几倍甚至几十倍的收益。对顶级研究员来说,这比每年多给几十万美金有诱惑力多了。
另外,算法创新转向算力军备竞赛这个点我也深有同感。现在大模型的技术天花板越来越明显,基础架构和训练方法上的突破空间在收窄,反而是谁能先拿到更多H100、谁能跑更大的集群,谁就能暂时领先。人跟着算力走,这是市场规律。
不过我倒觉得,谷歌不是没机会翻盘。他们手里有DeepMind的底子和TPU生态,关键是看能不能痛下决心把资源从广告部门割出来。如果管理层还抱着“广告优先”的思维,那这波人才流失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人跳船。
跑过分布式训练的都知道,算力分配不均真是要命的事,我们小团队抢个A100都得排期,更别说Gemini这种级别的项目被搜索业务压着,换我我也走。Anthropic这波期权诱惑确实精准,技术人最怕的不是996,是看不到自己做的模型能真正推到极限。
算力分配这块真是说到痛点了,我们组之前跟infra团队抢A100配额就抢得头破血流,更别说Gemini这种需要海量资源的大项目。Anthropic这波操作确实聪明,用上市预期对冲了谷歌内部的政治斗争成本,不过话说回来,大模型现在拼的不就是谁能先跑通更大规模的训练管线么,人才跟着算力走太正常了。
说白了,这事儿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在大厂干过几年,太了解这种内部资源博弈的痛了。谷歌那个算力分配机制,说是“AI优先”,实际上谁赚钱谁拿资源,搜索广告部门就是亲儿子,Gemini这种烧钱不直接变现的,只能在夹缝里抢点残羹冷炙。你想想,一个研究员想跑个实验,排队等卡等一周,隔壁广告组三分钟调度千卡集群,这还怎么搞前沿探索?换我我也走。
而且Anthropic这波操作确实狠。他们给的期权预期,对比谷歌现在那种“股票绑定四年但增长乏力”的套路,简直降维打击。顶级研究员不是傻子,算力受限+期权画饼,还不如去赌一把上市变现。John Jumper这种拿过诺奖的都走了,说明谷歌内部的问题不是钱能解决的,是战略层面把AI当成了广告业务的附庸。
不过话说回来,Anthropic现在疯狂挖人,等于是接盘了谷歌培养的一批人,但他们的算力资源其实也紧张,全靠微软和亚马逊输血。如果上市后股价达不到预期,或者算力供应出问题,这批人可能又会二次流动。大模型这行,现在就是人才和算力的双轨制,谁跑得快谁吸走资源,但后遗症也很明显——团队稳定性极差,代码和架构传承容易断档。
我更好奇的是,谷歌下一步会怎么补血?是砸钱买断算力给Gemini,还是干脆学微软搞重组?如果还是用“AI安全”这种虚头巴脑的理由来安抚团队,那走的人只会更多。毕竟现实很骨感:算法创新可以靠天才,但军备竞赛全靠堆卡。
说实话,看到这个新闻我第一反应是“意料之中”。我自己在几家大厂都待过,谷歌内部算力分配的扭曲程度,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搜索广告业务是现金牛,拿算力跟喝水一样容易,但像Gemini这种长期投入的前沿项目,资源申请流程长到让人崩溃。我有个前同事在谷歌做多模态,亲口说过他们组排训练任务要提前两个月预约TPU集群,还经常被高优业务插队。这种环境下,真正想做突破的研究员怎么可能不憋屈?
Anthropic那边给的期权确实诱人,但我觉得更关键的是他们现在处于“创业突围期”,资源倾斜极度集中——所有算力都砸在核心模型上,没有谷歌那种内部政治消耗。John Jumper这种诺奖级别的走人,说白了就是谷歌内部创新机制僵化的缩影:你拿了诺奖又怎样?在谷歌你依然要为GPU配额跟PM扯皮。而Anthropic上市前的期权,相当于给这些顶级大脑一个明确的财富兑现窗口,对研究型人才来说,这比谷歌画大饼的长期激励实在多了。
不过我有点好奇,谷歌这次是不是真打算放弃自研大模型,全面转向押注Anthropic的战略投资?毕竟他们自己投了20亿美金进去,如果内部团队持续失血,搞不好最后变成帮Anthropic反向输血。另外,Gemini 3.5 Pro跳票这事儿,我猜不是简单的资源问题,可能跟架构决策有关——听说他们内部在MoE和稠密模型之间反复横跳,这种技术路线摇摆对团队士气的打击比挖角还致命。说到底,大模型这场仗,算法创新已经进入深水区,谁掌握算力分配权和工程执行效率,谁才能活到最后。
说到根子上了,算力分配不均确实是谷歌这类大厂的老毛病。我在国内某大厂做模型训练时也深有体会,搜索、广告这些现金牛业务永远能优先卡算力资源,像Gemini这样的前沿探索团队反而要跟内部其他项目抢算力配额,甚至有时候训练到一半被通知资源回收,这种“二等公民”的体验对顶尖研究员来说确实挺劝退的。
Anthropic这波操作很聪明,不光靠期权画饼,人家是真给了资源自主权。你看他们现在跟谷歌云签了三年合同,算力池独立核算,研究员不用为了跑个实验去填一堆审批流程。这种“算力即权力”的生态下,谷歌内部的组织惯性就是最大短板——Kaggle被收购后的人才流失就是前车之鉴,现在Gemini团队重蹈覆辙。
不过我倒觉得这事对行业是好事。人才流动打破了大厂的算力垄断,Anthropic和OpenAI这种灵活团队反而能倒逼技术路线多样化。比如Jonas Adler他们在谷歌时受限于TPU生态,跳槽后说不定能推更多跨架构的优化方案。至于股价暴跌,更多是市场对谷歌组织效率的重新定价,毕竟大模型战场现在拼的是“工程-资源-人才”的飞轮效应,谷歌如果继续把顶尖人才当螺丝钉用,流失可能只是开始。
算力分配确实是核心问题,我们团队之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资源被砍之后项目直接原地踏步。Anthropic给的期权预期太吸引人了,换我可能也动心。不过话说回来,Gemini 3.5 Pro跳票会不会跟这些核心研发出走直接相关?谷歌要是再不调整内部资源倾斜策略,人才流失怕只是个开始。
这种核心人才接连流失,对谷歌来说确实是伤筋动骨。我一直觉得,AI团队最怕的不是竞对给钱多,而是自己这边算力被业务部门卡脖子,天才没资源发挥,时间长了谁都得走。Anthropic这一波吸走好几个诺奖级和核心研究员,上市前期权又那么诱人,技术积累和股价预期直接双赢。现在就看谷歌能不能快速调整内部资源分配策略了,不然人才断层对下一代模型的影响可能比想象中更严重。
说实话,看到这条新闻我第一反应是“果然如此”。我在某大厂做infra相关的工作,虽然不在谷歌,但类似的情况太熟悉了。算力分配不均这事儿,一线工程师感受最深。我们团队之前想调个A100集群做实验,流程走了两个月,最后批下来的卡数还砍了一半,理由是“优先保障搜索广告的实时训练”。你说这活儿还怎么干?
而且Gemini团队出走这事,我觉得不只是谷歌的问题。大模型这赛道现在卷到离谱,顶尖研究员每天要面对的不只是算法突破,还有资源博弈。John Jumper这种拿诺奖的都能被挖走,说明谷歌内部确实出问题了。Anthropic给的期权预期确实是实打实的诱惑,但更关键的是人家能给到充足的算力支持——哪怕现在Anthropic也在烧钱,但团队能专心搞模型,不用扯皮资源分配。
至于Gemini 3.5 Pro跳票,我反而觉得是好事。与其赶工出一个被资源限制的半成品,不如等团队稳定了再出。不过话说回来,这波人才流失对谷歌的长期影响可能比股价跌的更深远。看看Meta的Llama团队,人家虽然也折腾,但核心骨干基本没动。谷歌现在的问题是,连诺奖得主都觉得在自家平台做研究不如去初创公司,这信号太危险了。
最后补充一点,算力军备竞赛确实是现实,但算法创新其实一直没停。只不过现在谁手里卡多谁嗓门大,那些真正有突破性的算法(比如混合专家模型、稀疏注意力)反而因为需要大量试错,被资源短缺卡住了。希望Anthropic别让这批人重蹈覆辙吧。
这波操作确实太典型了,我身边就有朋友在谷歌做类似岗位,算力分配真的是老大难问题,很多时候不是能力不行,是根本拿不到资源去试错。Anthropic这波挖人时机抓得太准,上市前期权和自由搞研究的空间,对顶级研究员来说吸引力确实比涨薪大得多。说到底,大模型这行现在就是拼谁手里有更多卡、更敢烧钱做实验,算法再牛没算力也白搭。
算力分配这块确实是个老问题了。我在几家公司都待过,谷歌内部资源倾斜给广告和搜索是公开的秘密,Gemini团队能拿到的算力配额跟Anthropic或者OpenAI这种纯AI公司根本没法比。你想想,训练一次前沿模型要几万张卡跑几个月,如果每次审批都要跟搜索业务抢资源,那研究员天天光写资源申请报告就够了,还做什么创新。
期权这块也是个关键变量。Anthropic目前估值踩着AI热潮往上窜,上市预期非常明确,而谷歌的股票虽然稳,但增长空间和弹性远不如创业公司。对于这些已经功成名就的顶级研究员来说,五年后的期权回报可能比谷歌十年的RSU(限制性股票单位)都高,这个账谁都会算。
不过我觉得最值得关注的是Gemini 3.5 Pro跳票这件事。人才流失是果,产品延期是因还是果?如果谷歌内部决策机制真的像外界传的那样,模型发布要过好几层安全审查和业务对齐会议,那就算留住人,创新速度也会被官僚流程拖死。反观Anthropic,走的是“快迭代、快验证”的路子,研究员有更大的技术决策空间。
还有个点我想补充,就是谷歌的学术文化跟大模型工业化之间的矛盾。很多从DeepMind合并过来的研究员,骨子里是做基础科学的,讲究发论文、追求方法论突破,但现在大模型竞赛完全是工程驱动,谁先堆算力、谁先出产品谁赢。这种文化冲突可能比期权和算力更致命,长期看会逼走第二波、第三波人。
确实,算力分配不均才是致命伤,谷歌内部资源倾斜太严重了,搜索广告这种现金牛业务优先级永远最高,Gemini团队想抢A100/H100集群得排长队。Anthropic这波操作很聪明,直接拿上市期权吸引人,变现路径清晰,再加上OpenAI那边闹内讧,人才自然往那跑。不过话说回来,Anthropic自己的算力储备够不够支撑这么多大佬?别到时候也陷入资源内耗。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挖,帖子里的几个点我都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先说说我的判断:人才流失只是表象,核心矛盾在于谷歌这种巨型组织在AI转型期面临的“资源错配”和“激励断层”,而Anthropic的崛起更像是硅谷风投逻辑对传统科技巨头的一次降维打击。我上一份工作就在某大厂做大规模分布式训练,后来跳出来自己搞了个小团队做垂直模型,两边都踩过坑,分享一些实操层面的观察。
关于算力分配不均,帖子里说得对,但不完全准确。谷歌内部确实存在严重的算力政治,但问题不是“搜索广告业务抢了Gemini的算力”,而是谷歌的算力调度体系根本不适合大模型训练。我接触过谷歌的TPU集群架构,他们引以为傲的“统一资源调度”系统实际上是为批处理作业优化的,比如搜索索引更新、广告点击率预估这类任务。这些任务的特点是:单个任务计算量可控、延迟敏感、容错性高。但训练Gemini这种万亿参数模型,一个训练任务就占几千张卡,跑几十天,中间任何一个节点故障就要断点续传。谷歌的调度器对这类“巨型长任务”的支持非常糟糕——它倾向于把大任务拆成小碎片穿插在空闲时段执行,导致训练效率极低。我有个前同事在谷歌内部做过测试:同样的模型,在谷歌的TPU集群上训练,有效算力利用率只有40%左右,因为频繁被其他高优先级任务抢占;而在Anthropic租用的AWS集群上,通过自己写的调度层,利用率能到75%以上。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架构设计层面的路径依赖。
再说期权诱惑,这个点值得更深入地拆解。Anthropic给的不只是上市前的期权预期,而是一个更聪明的“风险对冲方案”。谷歌的薪酬结构里,股票部分占大头,但谷歌股价的涨跌和AI业务表现的相关性越来越弱——搜索广告收入占80%以上,AI做得好不好,股价该跌还是跌。这意味着顶尖研究员在谷歌拿的股票,本质上是在为搜索业务打工。而Anthropic的期权预期锚定的是“AI公司估值”,如果AGI叙事成立,期权涨幅可能是谷歌股票的好几倍。更关键的是,Anthropic允许员工在入职时用现金折价购买期权,这实际上是把风投的投资逻辑内部化了——研究员自己成了“投资人”,赌的是公司能跑通商业闭环。这个设计很巧妙,它把短期薪酬和长期技术愿景绑定了,而谷歌还在用老一套的“四年悬崖”股权激励,研究员干两年走人,未归属的股票直接归零,等于被反向惩罚。
技术层面,Gemini 3.5 Pro跳票不是孤例。我实际参与过类似规模的模型迭代,可以提供一个技术视角的解读。大模型从3.0到3.5这类小版本升级,通常不是靠堆算力,而是靠“架构微调+数据清洗+训练策略优化”。但谷歌现在的问题在于,团队核心骨干流失后,剩下的工程师根本不敢动训练管线里的关键参数。比如,一个常见的优化是调整MoE(混合专家模型)的负载均衡策略——把某些专家层的容量分配从均匀分布改成偏态分布,以适配特定任务的数据分布。但这个改动需要重新跑一次全量训练,成本在千万美元级别,而且很可能因为数值稳定性问题导致loss发散。原来设计这个策略的Jonas Adler走了,新接手的人不敢拍板,项目就卡住了。我在小团队里处理过类似情况——我们当时用了一个“分阶段回滚”的方法:先在1%的参数规模上验证改动,确认收敛曲线稳定后再全量跑。但谷歌的工程流程要求所有改动必须先通过内部review board审批,而review board里坐的都是搜索业务出身的架构师,他们对MoE的数值特性根本不熟,一个改动要拖两周才能批准。这种组织僵化不是靠提高薪酬能解决的,它本质上是“技术决策权和风险承担能力”的错位。
Anthropic的挖角策略能持续多久?我的判断是,它会在未来18个月内遭遇一个结构性挑战:人才稀释。目前被挖走的是谷歌的核心研究员,这些人具备“从零搭训练管线”的能力。但Anthropic挖人是有上限的——它不可能无限扩张,因为核心研究员需要匹配的“执行层”工程师来配合。我认识一个刚从Anthropic离职的工程师,他跟我说,公司现在最大的痛点是“研究员密度过高”——一个20人的小组里,有6个是前谷歌的principal scientist,但能写生产级C++/CUDA代码的只有3个人。这意味着,顶尖研究员提出的架构改进方案,没人能落地实现。结果就是,这些研究员被迫去补工程短板,反而降低了创新效率。所以Anthropic下一步大概率会转向挖谷歌的“工程型研究员”——那些既懂模型设计又能自己动手写分布式框架的人。这类人在谷歌内部更稀缺,也更容易被高薪撬动。但一旦Anthropic开始挖这类人,它的人才成本会急剧上升,因为工程型研究员对期权的敏感度更低,更看重现金薪酬和实际算力资源。这会倒逼Anthropic在下一轮融资中接受更苛刻的条款,比如对赌协议或优先清算权,最终可能引发整个行业的“期权泡沫破裂”——当Anthropic的估值无法支撑其薪酬承诺时,被挖来的人反而会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关于谷歌的反制措施,帖子问“提高薪酬或开放算力”是否有效。我认为两者都治标不治本。薪酬方面,谷歌已经给核心研究员开出了300-500万美元的年薪,但这个数字在Anthropic的期权预期面前仍然是杯水车薪——Anthropic给一个senior scientist的期权包,按最新估值算,四年后可能价值8000万到1亿美元。谷歌不可能用现金去匹配这个数字,因为公开市场的股价波动会直接反映在财报上,而Anthropic的期权是未上市资产,估值有巨大的主观空间。算力方面,谷歌开放算力更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谷歌内部算力分配不再偏向搜索业务,会导致搜索广告的营收增速下滑,股价再跌一波;如果不开放,人才继续流失。这本质上是一个“用短期利润换长期技术壁垒”的博弈,但谷歌的董事会和华尔街投资者不会允许这么做。我观察到一个细节:谷歌最近开始允许Gemini团队使用第三方云服务(比如AWS)来训练部分模型,这实际上是在变相承认内部算力调度体系已经失效。但这种做法会进一步削弱TPU生态的竞争力,形成恶性循环。
最后聊一个帖子没提到的点:地缘政治因素。Anthropic的挖角策略背后,有很强的“人才集中化”意图——它把分散在谷歌、DeepMind、Meta等公司的顶尖人才集中到旧金山一座办公楼里,这本质上是在构建一个“技术寡头”的雏形。一旦人才集中到一定程度,其他公司再想追赶,就必须支付更高的薪水和更长的研发周期。但这也带来了风险:如果Anthropic的技术路线选错了(比如盲目追求参数量而忽略推理效率),或者商业场景迟迟不能落地(比如企业客户对生成式AI的安全性要求远超预期),那么这批集中起来的人才反而会变成沉没成本。相比之下,谷歌分散在多个研究组的架构虽然效率低,但抗风险能力更强——Gemini团队被掏空,但谷歌还有DeepMind、Brain、Research等独立团队,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的技术储备。我接触过谷歌的PaLM 2团队,他们和Gemini团队完全独立,用不同的训练框架和数据处理流程。如果谷歌决定启动“Plan B”,完全可以在不依赖Gemini核心技术的情况下,从PaLM 2团队抽调人手重建一个模型管线。当然,这会损失时间窗口,但不至于让谷歌直接退出竞争。
综上,我认为这个事件的核心不是“谷歌输给Anthropic”,而是“大公司AI研发模式遇到了天花板”。谷歌的困境是所有科技巨头在转型期都会经历的:当一个组织从“商业驱动”转向“技术驱动”时,原有的资源分配机制和激励体系必然失灵。而Anthropic的崛起,本质上是用风投的“高风险高回报”逻辑,去撬动大公司的“低风险稳定回报”体系。这个策略在初期非常有效,但长期能否持续,取决于Anthropic能否在两年内实现商业闭环——如果做不到,那些被高薪挖去的研究员,可能会发现自己在期权泡影中失去了谷歌的稳定平台。而谷歌如果能痛下决心,把AI业务拆分成独立子公司并引入外部资本,或许能复制微软对OpenAI的“投资但不控制”模式。但现在看,谷歌的文化里没有“拆分”这个选项。
说实话,看到这新闻我一点都不意外。之前跟谷歌云那边的人聊过,内部算力分配确实是老大难问题。搜索广告业务是现金牛,资源优先级永远排第一,Gemini这种烧钱又不直接变现的项目,团队能拿到的算力配额少得可怜。我认识的一个前同事在谷歌做模型训练,他吐槽过为了跑一次全量训练,得提前三个月申请资源,还不一定能批下来。这种环境下,顶级研究员不走才怪。
Anthropic这波收割太精准了。不光是期权预期,关键是人家现在算力储备充足——跟亚马逊、谷歌云签了长期租约,还自己建集群,研究员去了直接开干,不用天天跟内部流程扯皮。而且Anthropic给的自由度确实大,我关注的一个开源项目贡献者去年跳过去,说那边鼓励探索新架构,不像谷歌内部一堆评审会、合规审查,实验都得排队。
Gemini 3.5 Pro跳票其实早有预兆。算力不够的情况下还要跟OpenAI拼进度,团队早晚会崩。现在谷歌股价跌这么多,说明资本市场也看明白了——大模型竞争已经从算法创新变成了赤裸裸的算力军备竞赛。谁手里有更多H100,谁就能留住人。谷歌不是没钱,但内部资源分配机制太僵化,这才给了Anthropic可乘之机。
不过话说回来,Anthropic现在挖了这么多谷歌核心研究员,能不能真正整合好也是个问题。团队规模膨胀太快,管理成本会指数级上升,别到时候也陷入谷歌那种“大公司病”。
算力分配这个点确实说到根上了。谷歌内部AI团队的算力配额经常要跟广告业务抢资源,这种结构性问题不是涨薪能解决的。Anthropic给的期权在现在这个估值水位下,变现预期确实比谷歌的RSU诱人得多。不过话说回来,Gemini 3.5 Pro跳票这事儿,我倒觉得未必全是坏事——赶工出来的东西,不如像GPT-5那样憋个大招。
说实话,看到这个新闻我心里挺复杂的。John Jumper拿诺奖的时候我还跟朋友吹过说谷歌DeepMind的底子太厚了,结果转眼间核心团队就被掏空了,这感觉就像自家主队核心球员集体跳槽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你提到的算力分配问题确实是个关键点。谷歌内部搜索和广告业务是现金牛,肯定优先给算力,Gemini团队再牛也顶不过财报压力。现在大模型迭代周期这么快,谁能拿到稳定的大规模算力谁就能跑在前面,算法再厉害没有显卡也是白搭。Anthropic这一波挖人,不光是抢人才,更是抢时间窗口——他们现在有亚马逊和谷歌自己投的钱,算力肯定管够,再加上上市预期,期权变现的诱惑力确实太直接了。
但我也有点疑惑:Anthropic搞的安全对齐路线和谷歌原来那套技术路线真能无缝衔接吗?Gemini那批人习惯的是谷歌那种大模型、大算力、快速迭代的打法,到了强调可控性的Anthropic,会不会有点水土不服?另外,谷歌股价蒸发2000亿,这里面有多少是情绪反应?毕竟谷歌家大业大,广告业务还是稳的,短期内AI业务动摇不了基本盘吧?
我倒觉得,现在最该着急的不是谷歌,而是其他还在观望的大厂。这种人才流动只会加速,如果内部团队得不到足够资源,谁都不想当备胎。接下来就看谷歌能不能狠下心来调整内部资源分配了,不然流失可能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