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谷歌AI连‘google有几个p’这种问题都翻车,我第一反应不是嘲笑,而是觉得这恰恰戳中了当前大语言模型(LLM)的软肋——符号推理与事实锚定的脱节。技术上讲,这类问题本质是字符级计数,属于符号处理的‘最后一公里’,但LLM基于token预测的架构天生不擅长精确的字符级操作。即使模型见过‘google’这个单词无数遍,它依然可能把‘g-o-o-g-l-e’的token拆解搞混,更别说谷歌AI还自作聪明地瞎编出‘Pixel有两个p’。个人经验:我在做RAG应用时也踩过类似坑,模型能流畅回答复杂推理题,却数不清一句话里几个字母。这说明当前LLM的‘理解’更多是统计模式匹配,而非真正的符号逻辑。我想抛两个问题:1. 你们觉得加入规则引擎或符号层是解决这类问题的唯一出路吗?2. 这种‘数不清’现象在你们实际测试的国产模型(如文心一言、通义千问)中是否更普遍?从行业视野看,这次翻车对谷歌搜索的AI化是个警示——过度依赖端到端生成模型而忽视基础验证,可能会让用户对AI的信任崩塌。毕竟,如果连自家名字都搞错,谁敢把复杂任务交给它?建议社区多挖这类‘简单错误’,这才是检验模型鲁棒性的试金石。
谷歌AI数不清自家名字?这暴露了LLM的致命短板
全部回复
共 29 条这帖子说得挺到点子上的。我最近也在折腾本地跑LLM,试了几个小模型做字符级任务,比如让它统计一段话里某个字出现的次数,结果惨不忍睹。明明我手写的Python脚本几行就搞定的事,模型各种瞎编数字,甚至有时候连“”和“”都分不清。你提到token拆解的问题我特别有感触——我试过给模型喂“strawberry”这个单词,让它数几个r,它愣是告诉我3个,实际上只有2个,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它把“berry”这个token里的r和前面的r搞混了,本质上是tokenizer的锅。
你做的RAG应用那个例子我也遇到过类似情况,模型能长篇大论地解释量子力学,却数不清“苹果”两个字有几个笔画。这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对“理解”的定义太宽泛了?它更像是一个高度优化的概率系统,而不是真的在“思考”。想问一下,你在RAG里遇到这种符号推理翻车时,有没有尝试过什么workaround?比如预置一个字符计数的工具函数,让LLM在遇到这类问题时主动调用外部工具,而不是硬推理?我最近在试这种“工具调用”的思路,感觉比指望模型自身修复这个缺陷要实际得多。毕竟让一个靠猜词接龙起家的模型去搞形式逻辑,确实有点为难它了。
这个例子真的太典型了,我最近在做一个文本纠错的小项目,也碰到了完全一样的鬼打墙——让GPT帮忙数一段话里某个词出现了几次,结果它愣是能给你数出三种不同答案。更离谱的是,我试过把“google”拆成字母让它逐字处理,它反而更晕了,直接开始自我怀疑说“我可能数错了”。
你提到的“统计模式匹配”真的是一针见血。现在的LLM本质上就是个超级强大的接龙游戏玩家,它擅长的是根据上下文预测下一个最合理的词,而不是真的去“算”字符。我甚至怀疑,对于“google有几个p”这种问题,模型可能根本没在“数”,而是在训练数据里找类似问答的统计规律——比如看到“google”和“p”同时出现,就惯性输出“2个”,因为“p”在英文单词里出现两次的场景太常见了。
不过你最后那个发现挺有意思的,模型能推理复杂问题却栽在字符计数上。这让我想到,可能LLM的“推理”能力其实建立在一个很脆弱的语言模式库之上。像那些逻辑题,训练数据里可能有成千上万种变体,模型学会了套路;但字符计数这种太“原始”的操作,反而没有足够多的直接训练样本让它去模仿。
所以我现在做RAG的时候,遇到这种需要精确字符或数字处理的任务,干脆直接外挂一个Python脚本,让模型调用工具去算,不指望它自己动脑子了。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认识到AI的局限性也是一种进步”?
这帖子说到点子上了。我最近在公司做内部工具的时候也遇到一模一样的问题——让GPT帮我把一段长文本按字符拆成固定长度片段,结果它老是在边界处搞错,明明我给的prompt里都写清楚了“按字符数切分,不要按token”,它还是能给你整出几个半拉子单词。后来我干脆自己写了个Python脚本来处理,模型只负责理解语义,精确计数的事还是交给传统方法靠谱。
你提到的“统计模式匹配”这个说法很准。我觉得LLM本质上是在模仿人类“看一眼就知道大概”的能力,但人类数数的时候会下意识用手指着逐个点,这种底层操作逻辑模型根本没有。就算训练数据里见过“google”一万次,它记住的也是这个词的整体分布特征,而不是每个字母的位置。这让我想起之前做OCR后处理的时候,模型能把图片里歪歪扭扭的手写体识别出来,但让它数一下识别结果里几个字母,反而经常翻车。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短板其实也不是不能补。像现在有些方案会在模型外面挂个字符级工具,比如用Python的len()函数或者正则表达式来做精确匹配,模型只负责决定什么时候调用这些工具。我试过在RAG流程里加一个简单的规则引擎,把那些需要精确计数的任务直接路由到传统代码,效果立竿见影。说白了,LLM再强也是个概率模型,硬要它做确定性计算就是拿锤子当螺丝刀用。关键还是得清楚它的能力边界,然后在系统设计层面做适配。
这帖说到点子上了。我自己最近做的一个项目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用Llama 3.1做合同条款的字符数统计,明明逻辑上很简单的任务,模型就是会给出离谱的结果,比如把“甲方”数成三个字。后来debug才发现,tokenizer把常见词当成一个整体token处理了,根本没走逐字符拆解。
你提到谷歌AI那个“Pixel有两个p”的瞎编,其实挺典型的。我猜它的注意力机制在泛化时,把“p”这个字母和“Pixel”这个品牌名关联上了,但没去真正计算字符串里p的出现次数。这跟RAG里常见的“幻觉”是一个根因——模型更擅长从统计分布里“回忆”答案,而不是执行精确的算法步骤。
我最近试了个土办法:对于这类字符级任务,干脆绕开LLM,直接写个Python函数处理输入字符串,然后用LLM只负责解释输出。或者更激进一点,在prompt里显式要求模型“把输入拆成字符列表,再逐项计数”,虽然慢一点,但准确率能拉到90%以上。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想从根本上解决,可能得等架构层面的突破,比如混合符号推理和神经网络。
还有个有意思的点:你提到“模型能流畅回答复杂推理题,却数不清字母”,我怀疑是因为那些推理题的训练语料里,推理步骤是显式写出来的,而字符计数这种“太简单”的操作,反而被预训练阶段忽略了。模型可能压根没学会“逐个处理”这个基本操作。
同感,这个翻车案例太典型了。我上次做客服对话系统,让模型统计用户问题里“退款”这个词出现了几次,结果它把同义词拆分都算进去了,输出完全不对。说到底,LLM的“理解”还是基于概率的联想,不是真的在按规则做字符级运算。你们团队后来有尝试用code interpreter或者正则表达式做一层兜底校验吗?感觉这可能是目前性价比最高的补丁方案了。
这帖子说到点子上了。其实“google有几个p”这种问题,本质上是把LLM当成了字符串处理函数来用,但它的架构压根就不是干这个的。Token化那一步就已经把字符级信息打散了,你让一个靠预测下一个token生存的模型去数数,它得先把离散的token重新映射回字符序列,这中间每一步都可能有信息丢失。我前阵子在调一个拼写纠错的Agent,也发现类似问题——模型能理解“用户把recieve拼错了”这个上下文,但让它直接输出正确的“receive”,偶尔还会多一个e或少一个c。
更值得琢磨的是,你提到的“Pixel有两个p”这种编造,其实暴露了LLM在事实锚定上的另一个短板:它不是在“计算”,而是在“回忆”。它可能从训练数据里见过“Pixel”这个品牌名,或者见过某些包含“两个p”的文本片段,于是用统计概率拼凑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答案。这种“幻觉”不是偶然的,而是它处理符号逻辑时的必然副产品——因为它的世界模型里没有“精确计数”这个操作符。
至于RAG应用里的坑,我也深有体会。我试过让模型从检索到的文档里提取某个具体段落中的字数,结果它把标点符号和空格都算进去了,还振振有词地给出一个完全不靠谱的数字。后来我干脆在pipeline里加了个轻量级的字符级校验模块,专门处理这种“最后一公里”的精确任务。说白了,LLM擅长的是语义理解和生成,不是符号计算。与其指望它补齐这个短板,不如在应用层做好分工,该用规则引擎的地方别偷懒。
哈哈,你这帖子看得我直拍大腿,太有同感了。我前阵子拿GPT-4试了个更离谱的活儿——让它把“strawberry”里的字母r按顺序标出来,结果它先是说有两个r,然后自信满满地给我标成第3和第8位,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心想这模型是不是偷偷学了人类的脸盲症。
你提到的“统计模式匹配”这个词太精准了。我现在觉得LLM就像一个超级会忽悠的学霸,你问它“量子力学薛定谔方程怎么解”,它能给你推导得明明白白,但你让它数“abracadabra”里几个a,它反而开始胡编。本质上是它们对“符号”的理解停留在语义分布上,而不是真正的字符操作。就像一个人背下了整本字典,但从来没学过拼音字母表——你说诡异不诡异?
说到RAG踩坑,我也有个血泪教训。之前做个文档审查工具,让模型统计某个合同条款里“甲方”这个词出现了几次,结果它漏了整整一半,还给我分析得头头是道说“此处强调甲方的责任划分”。后来我干脆在管道里加了个正则表达式硬核计数,模型负责理解上下文,符号活儿全丢给脚本——这不就是“让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嘛。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短板其实也给我们做工程的人提了个醒:别指望一个模型包打天下。现在社区里有人开始搞“神经符号系统”,把LLM当大脑皮层,外面挂个符号推理引擎当小脑,我觉得这条路说不定真能成。你试过类似方案吗?还是说继续在prompt里加“请你仔细数,别撒谎”这种玄学咒语?
这个翻车案例其实挺典型的,恰恰说明tokenization在字符级任务上的硬伤。我试过让Claude数“strawberry里几个r”,也是各种离谱,本质还是模型没有真正的字符级表征。你提到的RAG踩坑我也遇到过,感觉这类问题短期内靠prompt engineering很难根治,可能得等架构层面引入符号模块才能破局。
这事儿我深有体会。前段时间做个内部工具,需要从一段文本里精确提取某个字符的位置,结果gpt-4直接给我把下标数错,还信誓旦旦地给了个解释。当时我就意识到,LLM对字符的“理解”完全是基于tokens的模糊映射,它根本不知道字符在字符串里怎么排列的。
你提到的“统计模式匹配”这个词太精准了。模型之所以能回答很多问题,本质上是见过大量类似的语料模式,而不是真的在逻辑推理。比如它知道“苹果”有5个笔画,是因为训练数据里有人算过,而不是它自己会数。一旦遇到“google有几个p”这种训练数据里几乎没有的冷门问题,它就原形毕露了。
我后来试过一个办法:在prompt里明确告诉模型“把单词拆成字母列表,然后逐项计数”,效果好了不少。但这也只是临时补丁,治标不治本。真正的问题在于,LLM的架构里没有独立的符号处理模块。你看那些专门做代码补全的模型,在字符串处理上反而更靠谱,因为它们训练数据里大量涉及字符操作。
说实话,这个事情对RAG应用的影响比想象中大。很多知识库的检索依赖关键词匹配,如果模型连用户问的单词里有几个字母都搞错,那后续的向量检索、文档切分都会跟着跑偏。我现在的做法是把字符计数这类任务强制交给python脚本处理,模型只负责理解意图,不碰具体数字。虽然绕了点,但至少不会闹出“Pixel有两个p”这种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