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源：千问token卡
9月3日，杭州人才中心发布了一项福利，发千问办公Token卡
宣布从9月20日起，全市35家市级大学生创业园现场发卡，创业就业人员每人可领取一张，卡里有千问办公1万积分，先到先得
这项政策公布，距离千问办公接入Qwen3.8-Max刚好过去一个月
杭州的城市系统和本土大厂之间的距离，经常按月计算
去年1月DeepSeek-R1发布后18天，杭州的城市大脑就完成了DeepSeek-R1系列模型部署，用于支持政务办公，拓展医疗、文旅
早年阿里云发布人工智能ET技术一个月左右，杭州就把技术装进了城市大脑的交通模块，通过分析交通数据调整红绿灯
移动支付时代的“城市服务”进入挂号、摇牌、扣分、公交、出入境办理，也是支付宝推出功能后同步在杭州上线
杭州已经实质上变成了一个养成系城市，参与陪伴一项创新技术的早期成长，用城市系统，让这座城市的人、务、业都能感受和体验到技术带来的变化
这种节奏带来的结果是，新技术在这座城市里，很快就能变成普通人能碰到的东西。也在无形中塑造了杭州这座城市在创业者和从业者内心中的观感，有那么一种心安，叫：扶上马，送一程
回到发token卡这件事来看，其实全国各地发放算力券已经很常见了，但领取对象大多是企业，这次是我第一次看到地方人才部门把算力帮扶平铺到个人手里
一个思路是支持做AI的企业，一个已经转变成支持和鼓励用AI的人
大模型产业的供需平衡：从做模型逐渐到用模型
杭州应该是在北京之外，最能在“能不能做出头部模型”的城市对话中拿到大结果的那个
千问和DeepSeek已经足够为杭州建立自己的模型声誉，加上千问办公这一个月来拿下的3000万用户、超过一半是企业用户的数据表现，让杭州看到了AI在办公场景中的需求空间想要继续把这份产业优势留在自己城市里，就得让它在这里发生更多事情
杭州的思路是尝试用“应用密度”来衡量这座城市的产业发展状态，每天有多少真实任务交给模型，多少企业重做了工作流，多少人用完免费额度以后，愿意继续给模型留下预算
“应用密度”也确实是一个很适合杭州来考察的题型，这里可能拥有全国最密集和成体系的电商生态，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带来了大量离钱非常近的业务
淘天里的商家要上商品投广告做客服看数据面板，网红要做选题开直播剪视频，再去追流量变化和带货效果，然后快速传导到下游的物流快递的调度，中小工厂的排产
这个体系里的老板和打工人不太care数字化转型这种概念，行业离钱越近，动作和结果之间的距离就追求越快越短
图源：杭州网
换了一个标题/文案/推流图要快速能看到点击转化效果，改了客服流程话术要看到售后效率的变化，这些需求高频、短反馈、可计量，组织决策又短
AI刚好擅长处理这种有验证标准，但没有标准答案的任务，这些人没办法去训练一个模型，但特别适合把模型“用烂”
一个干电商的最开始可能只是接了一个做库存管理的Agent，三个月后Agent可能比他更了解什么款该清盘或者补货，老板认什么结果
半年后这套Agent可能覆盖投流、采购、财务之类的十几种业务线，当这样的使用者从一个变成几万个，“应用密度”就出来了
它看着没那么高科技光环，带来的经济结果可能比多几个AI创业公司更加性感
以后可能会见到有人用AI密度第一城、Token第一城来形容杭州，这背后是更多的普通打工人被拉进了产业政策里，以前政策和普通人的关系是你在不在AI公司里面就业。现在变得更加直接，这座城市里AI发展的成果，对你自己的职业带来了多少改变
会用AI出活被看作人才能力
抢人是几乎每个城市都在干的事，只不过放到“人才”这件事上就变得有点暧昧，总觉得会绑定一个创业者身份，带着学历或者学术背景，或者某种资格认定的门槛
过去城市最成熟人才配套的是做一套创业者服务系统，后来一点点把它改造成了工作者服务系统。人才这件事也从最初的邀约制，变成了注册制
杭州对人才认定是企业认定、政府认账（这个是政府工作报告的原话），特色在于认的账并不局限在“重点企业”。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的数据是累计授权2752家企业、认定4.3万人，说明杭州更能让人感受到这座城市尊重实际业务对人才的判断
“人才”这个事儿并一定是大多数人的直接追求，但要是真给了也不会跟政府讲客气。因为这玩意儿真能大大降低你融入这座城市的摩擦
图源：启师傅的AI 客厅
办公token卡本质是个生产资料，变成生产力了就会给人才认定这件事加上一个补丁
一个公司最牛的工具开发者，不一定有高级学历社会职称，但他的工具每月被公司跑几万次，他在公司的人才期权池就会扩大，企业对人才使用AI能力的标准和要求，就成了城市对人才标准的要求
我一直觉得，AI能对人带来多大改变这件事，不同群体之间的体感温差正在被不断拉大
大厂们已经用Agent替换掉一个个业务线，而更多人可能还在拿AI当一个新的百度在用
大多数人确实已经习惯了过去技术带来的被动升级模式。5G来了，你不需要研究通信协议视频自然变清晰。智能手机出现了，你只用学一下怎么点击按钮就能享受地图、支付、外卖这些新的基建
AI可能是第一个把技术收益和人的主动性深度绑定的技术体系，它交给人的是一个没被定义的能力，你拿它搜答案它就是百度Plus，你拿它写周报它就是办公插件，你把日常的工作、探索和自己对世界的好奇装进去，它也可以慢慢变成你的超能力
大多数人对深度使用AI的观望，可能是惯性地担心会不会像传统技术那样，需要人来配合技术使用的要求
会Excel要懂函数，用Photoshop要学图层，敲代码要学语法，这些AI都不需要，它对人的要求只有一个，你能不能清晰地说出AI能听懂的目的
办公Token卡的发放，就是在鼓励更多人去尝试一种新的工作方式，怎么给AI布置任务，怎么和AI建立自己的能力地图
一个人不需要做AI模型的研发，不需要拿出模型使用成果，通过用模型进行工作的过程，就是杭州这座城市的倡导
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都是AI产业战略的一员
文章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饭後服用AfterHours”，作者 “饭後服用AfterHou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