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字节大模型手搓95分钟长电影,还在戛纳上映了,这家公司估值飙到了360亿


AI视频领域一笔超大额融资浮出水面。


8月17日,AI视频公司Higgsfield宣布完成4亿美元B轮融资,投后估值达到54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64亿元)。


以今年1月刚刚超过13亿美元的估值计算,不到8个月,公司估值增长超过4倍。


本轮融资由DST Capital领投,Goldman Sachs Alternatives旗下Growth Equity、Tribe Capital、Intel Capital(英特尔投资)等机构参与,Accel、Menlo Ventures、GFT Ventures等老股东继续跟投。


与此同时,Higgsfield的年化收入(ARR)已经达到7亿美元,全球用户超过3000万。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家公司真正押注的并不是“再造一个Seedance或者Kling”,而是在这些基础模型之上,做一套能够理解创作需求、自动选择模型、拆解任务并最终交付视频的“生产系统”。


今年5月,Higgsfield还用Seedance 2.0做出95分钟长片《Hell Grind》,并在戛纳完成了全球首映。


影片制作成本不到50万美元,其中约40万美元是AI算力成本。


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在挑战好莱坞,不如说是在向客户展示:当视频生成模型逐渐商品化,真正值得付费的,可能是模型之上的那一层“导演、制片和制作团队”。


这也是Higgsfield此轮融资最值得研究的地方:一家最初从“AI视频生成工具”起家的公司,正在迅速变成一家“AI视频生产力公司”。


从13亿美元到54亿美元


Higgsfield的融资速度,已经足够用“疯狂”来形容。


2024年4月,公司完成800万美元种子轮融资,当时Higgsfield还是一家典型的模型创业公司。


2025年9月,Higgsfield完成5000万美元A轮,这个阶段,公司开始将自己的定位从单纯的“视频生成”转向“Video Reasoning Engine”,强调将创意意图转换成可执行的视频制作指令。


2026年1月,Higgsfield又获得8000万美元A轮扩展融资,估值超过13亿美元。Higgsfield把第三方模型整合到自己的产品中,并在其上构建所谓的“reasoning engine”,负责角色一致性、品牌一致性以及视频生产流程的编排。


半年之后,就是此次4亿美元B轮,估值达到了54亿美元。


用字节大模型手搓95分钟长电影,还在戛纳上映了,这家公司估值飙到了360亿


与此同时,Higgsfield的商业化也在高速增长。


公司今年1月披露ARR达到2亿美元,到今年6月,其ARR已经达到5亿美元;而8月最新一轮融资时,公司口径进一步提升到了7亿美元。


Higgsfield已经从“创作者工具”,向“企业内容基础设施”迁移。


“大模型之上的第二层”


Higgsfield创始人Alex Mashrabov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影视创业者。


用字节大模型手搓95分钟长电影,还在戛纳上映了,这家公司估值飙到了360亿

Higgsfield创始人Alex Mashrabov


他此前是Snap的生成式AI负责人,而Snap在2020年以1.66亿美元收购了他联合创办的AI Factory。进入Snap之后,Alex长期参与AR、视觉特效以及生成式AI产品。


Higgsfield真正的产品判断,来自一个很朴素的问题:为什么AI视频越来越逼真,却始终“不像电影”?


Alex在2025年接受《福布斯》采访时说,创作者反复告诉他的问题不是画面不够漂亮,而是“镜头没有意图”。例如,让模型生成一个人物容易,但让它准确完成推轨、俯拍、跟拍、Crash Zoom等具体摄影语言,就要反复Prompt,时间成本很高。


于是,Higgsfield早期并没有单纯追求“把模型做得更大”,而是在视频生成模型之上增加一层“摄影指导”。


用字节大模型手搓95分钟长电影,还在戛纳上映了,这家公司估值飙到了360亿


其产品Cinema Studio就是这一思路的体现:用户不必自己反复试错,可以直接描述Dolly、Orbit、Tracking等镜头语言,由系统把这些摄影动作转译成模型可以执行的生成指令。


Higgsfield后来又进一步加入Soul ID、Marketing Studio以及Supercomputer,把角色一致性、营销内容和整个生产流程都纳入统一系统。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Higgsfield的产品越来越像“视频Agent”,却又不能简单定义成一家视频Agent公司。


它更准确的身份,是多模型视频生产平台+Agent编排层。


Higgsfield的平台上集合了:Seedance、Kling、Veo、Sora等视频大模型,公司并不是要替代这些模型,而是把它们组织起来。


用户只需要告诉Agent“我要做什么”,系统就负责拆分任务、选择模型、调用Cinema Studio等工具,并生成最终成片。


官方甚至把它定义为“an entire studio in a prompt”(只需一个提示就能生成整个工作室)。


在一次视频任务中,推理、文案、图像生成、视频生成、角色一致性和剪辑,可以由不同模型和不同模块协同完成。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模式变化。


过去AI视频创业的竞争逻辑是:谁的模型效果最好?


而Agent时代的问题正在变成:谁最懂任务?谁最会调度模型?谁能以最低成本把结果交付出来?


这也是Reuters今年1月对Higgsfield的判断:它受益于一个新的创业机会——围绕基础模型建立垂直应用,而不是重复建设基础模型本身。


对于用户而言,“Seedance生成15秒视频”本身不是稀缺能力;稀缺的是,告诉AI“给我的新品做10条TikTok广告”,它能自己完成脚本、选角色、选镜头、生成视频、做版本拆分,并最终交付10条可以进入投放流程的素材。


从这个角度看,Higgsfield卖的已经不是“视频”,而是视频生产效率。


95分钟《Hell Grind》


今年5月,《Hell Grind》在戛纳亮相。


这部95分钟的AI长片由Higgsfield依托Seedance 2.0制作,公开报道显示,影片制作团队约15人,周期约14天,预算约50万美元,其中约40万美元用于AI算力。


用字节大模型手搓95分钟长电影,还在戛纳上映了,这家公司估值飙到了360亿


为了得到符合影视制作标准的镜头,团队需要使用长达3000词的详细Prompt,并不断反复生成、筛选和修改。


从影视工业的角度,这个项目当然还有很多争议。它并不意味着“AI已经完全替代电影制作人”。实际上,人类创作者仍然承担了镜头构图、叙事连续性和最终筛选等大量工作。


但如果把《Hell Grind》当作一家AI公司的商业营销活动来看,它就非常成功。


因为Higgsfield不需要证明“AI已经可以独立拍出奥斯卡电影”,它只需要证明一件事:


今天的AI视频基础设施,已经足以让一个小型团队以远低于传统影视工业的成本,生产过去很难生产的内容。


更重要的是,《Hell Grind》把Seedance的能力和Higgsfield的产品能力绑定了。


Seedance解决的是“能不能生成”;Higgsfield解决的是“怎么把几十、几百甚至几千个生成结果变成一个完整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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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广告告诉客户自己很强,直接拍一部95分钟的电影给客户看。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营销路径。


Higgsfield目前已经不是纯粹的Creator产品。


公司最新披露,全球用户超过3000万,覆盖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企业客户已经包括广告、营销、娱乐和广播等行业。


今年6月Business Insider报道称,Higgsfield平台约70%的活动来自商业广告,并已服务390家财富500强公司。


它的商业模式已经发生质变:从“用户为AI视频付费”,逐渐变成“企业用AI替代内容制作预算”。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收入跑率可以在短时间内从2亿美元跃升到5亿美元、再到7亿美元。


对消费者来说,一条AI视频可能值几美元。


对品牌来说,一整套广告创意生产链的预算则可能是数万、数十万乃至更高。


所以Higgsfield真正盯上的,并不是个人创作者的钱包,而是广告公司、品牌营销部门和内容制作公司的预算。


相似玩家


这也是国内创业公司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Higgsfield与国内Flova、LiblibAI旗下LibTV存在明显的产品逻辑相似性:三家公司都没有把自己局限在一个“视频生成模型”里,而是在尝试成为模型之上的视频创作Agent或者工作流平台。


Flova官方对自己的定义已经非常明确:它是一套“AI原生的视频创作Agent平台”,Agent覆盖剧本、分镜、图像、视频、音频和剪辑时间线,并通过项目级记忆持续理解当前项目状态。(延伸阅读→曾3亿美金把公司卖给字节,剪映背后的操盘手,造视频Agent再融8000万美金


2026年6月,Flova还上线了Agent接入和CLI能力,让Codex、Claude Code等其他Agent也可以调用Flova完成视频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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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libAI的路径则略有不同(延伸阅读→90后东大校友,干出最强AI黑马,刚融资3亿美元)。


它最早是模型社区,后逐渐向一站式AI视觉平台演化。


2026年3月上线的LibTV,把“创作者入口”和“Agent入口”放到了同一个产品里:用户可以自己搭建剧本、分镜、镜头和剪辑流程,Agent则可以通过Skill接口调用模型、编排工作流和自动完成制作。


用字节大模型手搓95分钟长电影,还在戛纳上映了,这家公司估值飙到了360亿


所以,这三家并不是“都做AI视频”,而是试图把越来越复杂的模型能力,压缩成一个用户只需要表达目标的生产系统。


区别也很明显。


Higgsfield更强的标签是海外商业内容、广告和电影工业,强调多模型调度、摄影语言和企业工作流;Flova更偏影视与动画创作,强调项目记忆、Skill和Agent多步执行;LibTV则更接近“模型社区+专业创作工作台+Agent”的组合。


换言之,国内外正在同时出现同一种产品形态:模型不再是终点,Agent开始成为模型的操作系统。


结语:下一轮AI视频大战,

可能不再发生在模型层


过去两年,AI视频行业最核心的问题是“谁能生成更好的视频”。


到了2026年,这个问题正在变成另一个问题:谁能把视频做得更便宜、更快、更连续,而且直接进入企业生产流程?


从Higgsfield的路径看,答案似乎已经越来越清晰。


基础模型负责提供“能力”;Agent负责理解“任务”;平台负责调度模型;企业则为最终产出付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家不以自研视频底模为核心的公司,能够在不到一年时间里把估值从13亿美元推到了54亿美元。


Higgsfield最值得研究的地方,或许不是它生成了多少个漂亮镜头,也不是那部95分钟的《Hell Grind》究竟能不能与传统电影相比。


用字节大模型手搓95分钟长电影,还在戛纳上映了,这家公司估值飙到了360亿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它正在证明一个新的AI商业命题:


当模型能力越来越便宜,真正昂贵的将不再是“生成”,而是把生成变成结果。


而这,也可能正是下一批AI视频Agent公司的机会。


文章来自于"创业邦",作者 "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