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 Agent开始像人类一样雇佣其他Agent、购买算力、订阅服务时，谁来为它们付钱？这不是科幻场景，而是正在发生的技术变革。Token不再只是充值的会员费，而是变成了Agent间交互的流通货币。Stripe、Coinbase、Skyfire等公司已经拿出了各自的解决方案，试图成为这个新经济体系的支付底座。
Stripe的路线最为系统化。它推出了SPT（共享支付令牌），这是一种带有限制的支付凭证，可以绑定用户意图、商户、金额、时间等条件。同时，Stripe还开发了MPP（机器支付协议），让Agent能直接通过协议与商家或服务交易。更关键的是，Stripe将旗下已有2.5亿用户的Link钱包开放给Agent使用，让Agent在用户授权下完成支付。在Token支付方面，Stripe提出了实时流式支付方案，把用量计量和稳定币微支付结合起来，让商家在Token被使用的瞬间就能收款。不过，Stripe目前仍停留在Agent在人类授权下花钱的阶段，真正的Agent间互相雇佣和交易还未完全覆盖。
Coinbase则走了一条更激进的链上路线。2026年2月，Coinbase推出了Agentic Wallets，让Agent可以自主持有、赚取和支出资金。它的核心创新是x402协议，基于HTTP 402状态码构建，将支付流程压缩成一次HTTP请求。Agent访问API或网页资源时，服务端返回402状态码和付款要求，Agent用钱包完成稳定币支付后重新请求，交易即告完成。整个过程无需注册账号、绑定银行卡、签合同或对账。但加密背景带来的信任问题不可忽视，对非加密用户来说，让Agent用稳定币结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Skyfire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痛点：Agent的“黑户”问题。它的KYAPay协议给每个Agent发放加密签名的身份凭证，将身份、授权和支付能力整合进同一个Token。这个Token同时解决两个问题：访问登录时证明Agent的身份和代表对象，支付时直接完成结算。Skyfire的口号是“one token, two surfaces”，本质上是一张通行证打通了身份认证和支付两个环节。值得注意的是，Google牵头的AP2标准已经拉进Mastercard、PayPal、American Express等60多家机构，走的是信用卡、银行转账和稳定币并存的路线，甚至将x402纳入支付扩展。标准之争还未结束，谁能先跑出足够多的非币圈场景，谁就更有可能成为Agent经济的默认支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