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SaaS行业经历了一场集体性的身份焦虑。大模型能力飙升，Vibe Coding让企业自己搓工具变得可行，Salesforce、Adobe股价因“AI替代论”剧烈波动。整个行业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如果通用智能足够强，垂直SaaS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Moka CEO李国兴却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这不是绝命，是改命。他认为，产品形态会被重塑，交付方式会改变，但深入特定领域、跑通长链条业务闭环的能力，短期内不会被一个通用模型直接替代。Moka在2023年ChatGPT发布后几个月就推出了基于大模型的产品Moka Eva，两年后将其升级为三个Agent和一个底座。招聘Eva、人事Eva、BP Eva分别对应HR的不同工种，而Moka AI Studio则是支撑企业个性化需求的底座。李国兴强调：“没有什么护城河是一定存在的，能构建的壁垒只有两个：速度和AI人才密度。”

具体到产品细节，招聘Eva的逻辑是“更快的招对人”。招聘是一个很长的链条，简单岗位要好几周，复杂岗位要一两个月甚至更长，中间有10个以上的环节。Moka希望做到的是：只有需要判断和决策的环节才需要人介入，其余全部由Eva推进。比如，招聘起点是用人经理提需求，但HR很难完全理解真实需求。现在Eva会直接与用人经理对话，主动询问工作地点、薪酬范围、经验年限，甚至追问子方向，如“你要招大模型训练方向、多模态方向、Infra方向，还是Agent落地方向？”人事Eva则同时理解业务场景和系统，HR只需给出一两句话的任务，它就能按照配置好的规则，自主完成考勤核对、薪酬核算等工作。

这场对话还触及了更深层的问题：AI原生组织到底长什么样？中层为什么会消失？当AI开始重构组织的运作方式，HR这件事本身的定义也正在改变。李国兴认为，垂直SaaS公司的壁垒在这个时代依然存在，但必须快速拥抱AI，否则将被淘汰。对于AI从业者和爱好者来说，Moka的实践提供了一个重要启示：AI不是取代垂直软件，而是赋予它们新的生命力。未来，或许我们会看到更多垂直SaaS公司通过AI实现“改命”，从卖软件转向派“AI同事”，真正深入业务链条，创造不可替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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