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歌手胡彦斌在小红书上发了一张照片:人在路上,MacBook摊在腿上,屏幕里是VS Code加Claude Code的插件,配文“正在AI Vibe Coding”。评论区瞬间炸锅,有网友甚至把他的歌词改成“你要的token全拿走,把memory化成空”。但更核心的争议在于:一个音乐人为什么要来抢程序员的饭碗?而更深层的问题是——连胡彦斌都开始Vibe Coding了,为什么还有人在蔑视它?

蔑视Vibe Coding的理由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条:不相信AI能写生产级代码,做出来的产品顶天就是个玩具。但过去半年,随着模型能力持续上升,Claude Code这类工具已经出现,Vibe Coding是否成为趋势已无需争论。更值得关注的是,这股浪潮早已渗透到所有领域。纽约平面设计师Khyati Trehan用Google AI Studio在几小时内做出了需要一整个前端团队才能完成的功能原型;演员Milla Jovovich参与发布的AI memory系统MemPalace,在GitHub上获得了52.4k stars。一个设计师,一个演员,身份和编程风马牛不相及,却都做出了能被市场看见的东西。

认为Vibe Coding做不出“生产级”产品的人,默认了一个前提:Vibe Coding出来的东西要跟传统SaaS比。但如果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呢?钉钉CEO曾提到,未来中台产品形态可能不再是SaaS软件,而是“即时产品”——你想到什么,当场就生成一个出来用。胡彦斌做的“彦火”就是典型例子:粉丝每日打卡、通告日历、巡演倒计时地图、每周给偶像写信。在传统大厂产品逻辑下,这些功能“索然无味”,界面粗糙,配色和卡片样式都带着明显的“Vibe Coding味”。但用这个视角去评价它,本身就错了,因为彦火不是给广义用户做的通用产品。

Vibe Coding的价值在于它回答了一个不同的问题:不是“能否取代SaaS”,而是“能否让非程序员快速实现一个想法”。对于胡彦斌,它是一个连接粉丝的专属工具;对于设计师,它是快速验证创意的原型机。我们真正需要重新讨论的,是如何评价这类产物——它们不需要可扩展性,不需要支撑百万用户,只需要在特定场景下解决真实需求。当你还在纠结代码是否规范时,别人已经用AI做出了自己的产品。或许,放下偏见,亲自上手试一次,才是对Vibe Coding最公平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