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这份报告基本印证了我这两年与封装厂和基板供应商交流的观察。核心壁垒不在技术本身,而在生态成熟度。英特尔EMIB-T确实在理论上提供了更灵活的异构集成方案,尤其对需要高带宽内存与逻辑芯片紧耦合的AI加速器有吸引力,但ABF基板产能瓶颈是实打实的。我去年和一家头部ABF厂商聊过,其BT基板扩产节奏要到2026年下半年才明显释放,而台积电CoWoS-S/R/L在2026年产能预计翻倍以上,这差距不是短期能追平的。
更关键的是,行业设计周期已锁定2027-2028年节点,台积电N3P和CoWoS-L组合是当前多数AI芯片的默认选择。英特尔18A虽然性能指标亮眼,但从我接触的几个初创AI芯片团队反馈看,其PDK和设计工具链成熟度仍远不如台积电,迁移成本极高。花旗说“难以撼动”还是保守了——除非英特尔能在2026年前拿出类似CoWoS-L的成熟方案并说服客户重投流片,否则AI芯片代工市场基本是台积电的独角戏。
抛两个问题:1)EMIB-T如果改用玻璃基板,能否绕过ABF产能瓶颈?玻璃基板在热膨胀系数匹配上其实更有优势,但量产工艺问题不少。2)苹果若真用18A,会不会倒逼台积电在2nm节点降价或开放更多定制化封装选项?毕竟苹果的量对任何代工厂都是双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