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Notion和Adobe纷纷推出MCP Server和Agent Skills，我第一时间在自己的Kubernetes集群里搭了个测试环境。说实话，技术细节比宣传骨感得多：MCP本质上是一个标准化的协议封装层，把传统RESTful API的鉴权、限流、状态管理重新包装成AI友好的工具描述格式。但落地时最大的坑在于——大多数SaaS产品的业务逻辑原本是为人类点击设计的，比如Notion的块级操作，一旦变成Agent调用，频繁的上下文切换和幂等性缺失会导致token消耗暴增30%以上。个人经验是，真正能跑通的Skill场景只限于查询类（如CRM客户信息）或简单事务（如发Slack消息），但凡涉及多步骤编排（比如“创建项目后邀请成员并分配权限”），Agent的幻觉率就直线上升。

摩根士丹利所谓的“SaaSpocalypse”我部分认同，但觉得他们低估了工程改造成本。IDC说70%的供应商会重构定价，可按照目前的进度，2028年前大部分公司能搞定API兼容性就不错了。我更好奇的是：Plugin和Skill两种封装形态，哪个能真正解决长期运行时的状态同步问题？另外，当Agent调用失败时，谁来定义优雅降级的标准——是返回空结果，还是模拟人类用户的“稍后重试”行为？这些细节不解决，MCP就只是给SaaS股价下跌找了个新噱头。

行业格局上，这波浪潮对中小SaaS厂商可能是降维打击：大厂有资源养专门的MCP适配团队，小厂连API文档都写不全。最终结果或许不是AI吞噬软件，而是AI加速了软件的马太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