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位MIT辍学学生要搞‘数字生命’的新闻,第一反应是热血沸腾,但冷静下来后,我更关心的是他究竟打算用什么技术路径来实现意识上载。资讯里只提到了‘把人类意识装进芯片’,但这是指全脑仿真(Whole Brain Emulation)还是某种神经接口的渐进式替代?如果是前者,当前我们对神经元连接的完整图谱(connectome)都还没搞定,更别提意识的涌现机制了;如果是后者,那本质上还是脑机接口的延伸,离‘数字生命’还有本质差距。
从我个人的经验来看,去年我在尝试复现一些简单的脉冲神经网络(SNN)模型时,光是模拟1024个神经元的动态就耗尽了单卡GPU的算力,而人脑有约860亿神经元,每个神经元又有数千个突触连接,这种计算复杂度在现有冯·诺依曼架构下几乎无解。所以,我认为真正的瓶颈不是‘辍学的勇气’,而是硬件和算法的代际突破。
我想请教各位:如果我们要实现意识的数字化,是应该押注于神经形态芯片(如Intel的Loihi)来模仿生物计算,还是依赖超大规模量子计算来模拟量子意识?另外,就算技术可行,‘意识’的连续性和主观体验(qualia)在芯片中如何不被破坏?这不仅是工程问题,更是哲学和认知科学的终极挑战。期待大家的见解,毕竟这关系到未来十年AI与人类关系的底层逻辑。